阿貝多顯然有充足的耐心去應付某人的自欺欺人:“你沒有聽錯,這就是我得到的結論。”

“我確實喜——”

可惜皮爾紮並不打算讓那顆脆弱的心髒受到第二次驚嚇。

他直接擡手,按住瞭阿貝多,

“停!”皮爾紮另一隻手扶住瞭額頭,難以置信地嘀咕,“這不對勁,難道你是不理解這個的意思?或者不是正常人類所理解的含義?”

“也有這種可能,畢竟這個本來就是複雜的,可能書本上的概念解釋並不充足,才會導致現在這種錯誤的使用方法…”

“也不對,本來就不代表特定的情感,有許多情感都可以用這種方式進行表達。”

皮爾紮碎碎念著,然而在阿貝多看來,有著淺綠色短發的青年耳朵已經變得通紅,在碎發的遮掩下格外明顯。

小的習慣果然還是沒有變。

阿貝多想,能夠感覺到某種東西在胸腔內流過,那是沉寂已久的,在一切終結時才堪堪形成的果。

也是‘新實驗’的開端。

阿貝多嘴角微揚,好看的眼眸微彎,連帶著那雙青綠的眼眸也像是星辰入夜,照亮一切。

如此真切的情感的流露更是讓皮爾紮看愣瞭眼,也動搖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