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倒是被這說法給逗得一樂,“是啊。”他笑瞭會兒,又像是想到瞭什麼,“聽說稻妻的煙花素有聞名,從工藝到樣式都極為特別,有機會的話還真想見識一下。”
“你覺得呢?”阿貝多突然問皮爾紮。
覺得什麼?
皮爾紮眨眨眼,下意識看向阿貝多,後者恰好也看瞭過來。明明是如此危機的情況,兩人卻像是完全忘記瞭男子和急凍樹,就這樣旁若無人地用眼神溝通著。
至於溝通的結果…
“聽、聽路過的商人說,稻妻好像不讓進瞭,”皮爾紮下意識道,但見阿貝多的眼神有那麼一瞬的暗淡,又連忙補救,“不過肯定會有放開的時候。”
他頓瞭下,眉頭擰瞭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順著感覺:“如果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去一趟,也算是和那邊交流煉金術心得瞭。”
“嗯…還有冒險傢協會,肯定還是和蒙德有些不一樣的。”皮爾紮胡亂地說著。
大抵是明白皮爾紮的真實想法,阿貝多垂眸輕笑:“好。”
“會有…”
然而不等阿貝多說完,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陡然爆發的冰寒氣息。
兩人看瞭過去,見到的便是被冰霜覆蓋的洞窟中央。明顯殘破的急凍樹到處甩著頭部,無數冰的棱柱自上空墜落,時不時還有冰刺自地底上湧。
然而男子並沒有動,隻是擡著頭,看著眼前的勃然巨物。
“速戰速決吧。”男子說著朝書本伸出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