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二次的坍塌已然是將這處遺跡完全掩埋。
“出來瞭,”一號回過頭看瞭眼,隨即又看向瞭幾人,“是它們變小後擋瞭下,我才有機會架起冰面。”
明明是極為危險的情況,但一號卻像是在說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不過因為堵太死瞭,沒辦法直接出來。”
一號說明完情況便看向瞭溫迪:“然後我收到瞭訊號。”
“這種事當然要裡應外合才好。”溫迪調侃。
一號似是察覺到瞭什麼,看向瞭阿貝多,後者點瞭點頭。
“確實用的是腐蝕之液。”阿貝多道。
“果然,我就說那個時候你為什麼會在雪山上,”一號看起來有些無語,“對瞭,你們看看這個。”
一號將懷裡的小騙騙花抱出:“它出瞭點問題,在它們分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在一號的懷中,小騙騙花一動不動,仿佛沒瞭生機一般,可在他們幾人腳邊,另外的三隻騙騙花卻一切正常,此刻正和他們一起瞧著,更何況這四隻小騙騙花本來就是一個整體,隻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擁有瞭分開的能力。
可現在卻有一隻出瞭問題,實在是太奇怪瞭。
想到這皮爾紮朝那隻小騙騙花伸出手,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當掌心觸碰到冰涼時,自圓盤失去聯系後便不再出現的機械音再一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