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皮爾紮隻是點點頭,姑且認可瞭阿貝多的說法。

“我還以為你是怕我知道瞭壞瞭開始的印象呢。”皮爾紮隨口道。

不曾想阿貝多卻是一笑。

“這也是一個理由。”

阿貝多勾瞭唇角,像是有些無奈:“如果我在那個時候告訴你,你最開始接近我的目的中有很大部分是在試圖殺死我,你還會選擇跟我在一起嗎?”

那當然是不會。

皮爾紮想都不用想,畢竟以他的個性,有這麼一個大隱患在怎麼說也會影響到許多。

而他大概也會時時刻刻去想,究竟是什麼事情才會讓他竟然三番兩次去襲擊阿貝多。

但這是另外一回事。

“什麼叫在一起…”皮爾紮嘟囔,“而且,你那是故意的吧?”

“用那麼讓人誤會的表述。”皮爾紮小聲說著。

阿貝多能看到他移開的視線,微別的脖頸以及不知不覺間泛紅的耳。

雖說記憶恢複後的皮爾紮沒瞭先前的那般單純,可在一些細節上,顯然還和之前一樣。

比如容易害羞。

再比如…不會太過抗拒自己。

想到這阿貝多莞爾,在青年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又朝他靠近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