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情感是真摯而熱烈的,卻永遠處於謊言和隱瞞中,就連其自身也會被騙瞭去,將一切以理由掩蓋。

可對於其他物種來說,真實便是真實,從未因為虛假的遮掩而産生其他。

於是阿貝多在那一刻明白,對方說的再多也隻是借口。

因為其本身,就是最大的謊言。

大概是見阿貝多臉上笑意更甚,皮爾紮覺得頭皮發麻,也終於忍不住擡手。

“你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皮爾紮揪住瞭阿貝多的衣領,“也不能確定自己這樣是否有效,就直接做瞭?”

“就沒想過失敗的後果是什麼?也沒想過萬一我還能複活?又或者其他什麼…”

皮爾紮越說越覺得離譜,甚至很難想象這麼一個以理性著稱的煉金術士竟然會做出這麼愚蠢的行為。

“我怎麼之前沒發現你這麼能行呢?阿貝多先生。”皮爾紮咬著牙,語氣都有些變化,“您可是前後加起來存活瞭兩輩子的。”

“我們的首席大人難不成當時瘋瞭嗎。”

皮爾紮說得氣血上湧,可面前的青年卻隻是眨眨眼,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他忍瞭又忍,最終還是決定先聽聽這位的想法。

可在下一刻,阿貝多卻是笑出瞭聲。

“噗。”

皮爾紮倒吸口氣,心裡堵著的氣上不上下不下。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阿貝多卻突然問瞭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有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