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註視下,淺金發的青年慢慢擡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樣掩瞭唇。
然而皮爾紮能看到他微紅的臉與帶著笑意的眼,暗示著對方此刻的喜悅,又莫名其妙地似是感染到瞭皮爾紮。
於是不由自主的,皮爾紮擡手,就那樣湊瞭上去。
這已然是一個青澀的吻,可與先前相比,經歷過諸多世界的外來者就算沒什麼經驗也知道該如何進行。
他強硬地按著青年,像是怕人逃跑一般。他們唇齒相貼,彼此啃食著,像是要在此刻交換彼此的氣息,又將血液相融。
鐵鏽與旖旎成瞭契,細微水漬與夾雜的悶哼化為瞭最好的助推劑,以至於當衣衫被解開,溫涼的手從善如流地開始討好,沒有哪一方覺得此刻的場地和時機不是那麼正確。
皮爾紮甚至還有餘力想,阿貝多先前的等待是否有原因。
如若不是,這一次對方怎麼愈演愈烈,動作也帶上瞭急躁。
阿貝多顯然不知皮爾紮的想法,可最是瞭解人類身體機能的煉金術士卻能察覺到另一人的走神。
於是自然而然的,阿貝多停瞭下來。
“?!”
皮爾紮本來覺得暈乎乎的還挺享受,可當那份討好帶來的刺激終止,另一種感覺便自下而上,一陣又一陣地刺激著他的大腦。
那是不滿足與渴求,是雀躍與宣洩。
是人類最為原始的本能,在這一刻於兩人間開始迸發——明明阿貝多自己也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