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瞭。
不知道為什麼同桌就讓自己閉嘴,木下綺羅覺得很委屈。
“哪有你這麼陰晴不定的。”
對待傷患一點耐心都沒有。
“我去給你倒熱水。”
幸村的聲音平靜極瞭。
——那是當然。
因為心頭的小鹿又一次不幸地撞死瞭啊/微笑jpg/。
等幸村進來的時候,木下綺羅都已經睡著瞭。
少女規規矩矩平躺在床上,呼吸清淺,藥也已經放回原地,隻有床簾被偷偷鉆進來的風輕輕卷起,幸村眼睫微動,神色怔忪。
少年下意識低頭看著她的腿。
她原本光潔的小腿左側多瞭一道痕跡,現在被木下綺羅在上面塗瞭很多藥汁。
盯瞭半晌,少年嘴角抽搐。
塗的有點醜……
這種程度的劃痕不會留下任何疤。
……小題大做,用來塗大面積傷口的藥被她這麼浪費。
幸村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嘴角微微帶瞭點笑,少年鳶色的眼眸中微光頓起,眼神說不出的柔情。
—
木下綺羅醒的時候已經快要放學。
發覺自己還蓋著被子,然後少女又熟練地翻瞭個身,選擇繼續睡。
旁邊剛想跟她說話的幸村:“……”
他毫無憐憫心地上手推瞭推她。
“別睡。”
少女的聲音懶洋洋的,又似乎有點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還在這啊。”
幸村懶洋洋的聲音:“我請假瞭。”
哈?
木下綺羅瞬間被嚇清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