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蹬蹬蹬地就跑到自己房間門口,她歡喜地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對面墻上那幅畫。
然後,她也確實有點愣在原地。
木下綺羅見過許許多多她的寫真和畫像,但內心,都沒有這一次來的奇怪和觸動。
藍紫色的窗欞外,是澌澌的雨幕,花房璀璨豔麗,而被繁茂的花朵所簇擁著的女孩,金發像雲霧般披散傾瀉,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所有弧度。
畫上的人一雙眼睛似喜似嗔,襯著豔麗的背景,又飽含著無邊的哀愁與情意,這是怎樣的一雙眸子。
好特別的畫。
她撫摸上自己的臉。
“原來我是這樣的嗎?”
她的聲音裡有莫名的驚喜。
木下綺羅想起瞭仁王的ilsion,她想,或許她不再需要瞭。
此刻沒有仁王,她也能長久地看著另一個夢中的自己。
原本空曠又冷淡的房間,因為這幅靡麗多情的畫作,變得粘稠又特別。
特別在哪裡,她問自己。
她能感覺到,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這種,對睡瞭十幾年房間的不在意和莫名其妙的割裂感,因為這幅戀人的畫作,突然開始消融。
她的腳也突然開始依戀起地上這精致的瓷磚。
歸屬感。
沒有從父母那裡完完本本得到的東西,很神奇地,從戀人這裡,她得到瞭。
第32章
就像原本荒蕪的沙漠裡,突然被投放瞭一片綠洲,也像幹枯的草地上,突然開出瞭一枝玫瑰。
不合時宜卻又很合時宜,
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