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綺羅慢悠悠地坐在化妝椅上,眼睛微闔,任由一旁的化妝師描摹裝點著她的臉,等點好唇彩,少女才開口。
“幹什麼這麼小心翼翼的啊。”
森山看到她這幅無所謂的樣子就忍不住規勸。
“放包薄荷糖。”
這是他做出的最大讓步。
“可是我不喜歡薄荷糖啊。”
“……謹慎一點啊!你知道現在多少人盯著你們嗎。”
這樣的舉動,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很容易被人抓住,借機放大。
而網絡嘛,本就是縱容這種事情發酵的平臺。
“但這就是我每天的習慣,”
她散漫的眼睛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這個年輕男人,無所謂的眼神裡,是沒辦法被說服的倔強和一點點的不理解。
這樣的眼神,就好像在對森山說,展示真實的木下綺羅,有什麼不對嗎。
“給粉絲看,為什麼不行。”
她又沒有騙人。
那是森山跟她打交道幾個月以來的第一次妥協。
錄音棚裡,木下綺羅提起這瓶糖,也是實話實說,
“練習寫歌什麼的,大腦和身體消耗的都很快,所以,我喜歡嚼這個軟糖,”
“事實上我很喜歡甜食,隻是因為塑形,我沒辦法隨心所欲,不過,這款的話,糖分不多,所以大傢不用擔心我長胖。”
“還有就是因為,它很漂亮啊。”
采訪出瞭以後,粉絲都是一水的舔顏誇誇誇,粉鉆小軟糖的銷量也猛然增多,但麻煩也確實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