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嘴裡也開始哼起下午聽到的那首民歌。
裡面水波晃動的聲音也在幹擾著門外的少年。
哪怕,幸村知道她是一定會來的。
哪怕她真的像從天而降一樣突然地出現,於無形中默契地滿足瞭他多日以來的索求與夙願,然而現在,隻是一門之隔,他卻還是在反複體會著思念的滋味,甜蜜又折磨。
原來並不是見到瞭,就會停止思念。
這種感覺,他既希望裡面的人懂,又不希望。
幸村一直沒有再說話,木下綺羅也沒多想,自顧自地開口,
“其實底下還能坐纜車上來的,我都不知道。”
她還被切原赤也這個後輩給無意識地嘲笑瞭,沒看見纜車就算瞭,來山裡都不帶雨傘什麼的。
原本是要帶的呀,隻是她臨瞭又嫌麻煩……她在心裡沒好氣地辯駁。
聽到女孩沮喪的語氣,幸村的手指不自覺的撫摸著洗浴室的門,動作輕而溫柔。
仿佛這樣就能夠同時撫慰到裡面的那個人。
“……等你回去的時候,我們就去坐。”
“人傢才剛來,你就催我回去嗎?”
少女語氣有些不滿。
幸村輕笑。
“好不容易把騙你過來,現在你要走,我也是不讓的。”
木下綺羅:
幸村精市,壞東西!!
隨後很快,幸村就聽見裡面傳來少女不停打噴嚏的聲音。
他皺眉,忍不住撫瞭撫門,
“水還熱嗎?我去給你煮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