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綺羅摸摸自己的臉,好奇。
“前輩……你怎麼哭瞭啊,眼睛好紅,”
“……”
—
輕輕松松將人打累趴下,這僅僅是幸村精市作為日本頂級單打選手實力的冰山一角。
此刻,少年垂眸,他並不知道觀賽臺上自傢戀人又被部員們默默地給鄙視瞭一番。
不過這也是傢常便飯瞭。
他場下那慣常柔和可親的眼神早已變得鋒利又奪目,身姿在場館的風裡挺立依舊,隻有白色的褲袖在微微拂動,可他又輕柔地撫摸著手中的網球拍,就如同撫摸著自己的愛人一般。
藏兔座已經脫力。
以往自己那猛烈的回擊球在今天卻如同失效瞭一般,不再有任何威力。
多麼可怕——自己的必殺技能對這個人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金發的少年漂亮的睫毛輕顫,他擡眸看向場地另一邊的幸村,他依舊長身玉立,手持網球拍,那溫柔的藍紫色發絲由於背著光所以顯得有些冷淡。
啊,是這樣的,就如同這發色,看起來是柔軟,溫暖,治愈,實則這個人並非如此。
即使看不清幸村精市的表情和狀態,藏兔座也大概知道,或許他整個人的身上都沒有多少運動的痕跡。
還真是平靜的可怕,平靜地讓人火大。
啊,藏兔座是中學生裡面暴力網球的代表,技巧可以,力量也不錯,作為第一場球賽的人選,勉勉強強是合格的。
這樣的幾個念頭閃過的時候,幸村已經下場瞭。
看著幸村如同去逛瞭個花園、畫展一樣閑庭信步,半滴汗都沒出的悠閑樣子,真田默默收回瞭自己遞毛巾和水的手。
但是卻被幸村直接給拿過去瞭。
“謝謝真田瞭。”
黑發少年這才擡瞭擡帽子,臉色不再局促,而是異常肅然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