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第一次。
幸村的語氣突然就變得有點危險,他摩挲著女孩的臉。
“你還想有幾次嗎?”
—
後續就是——
她在幸村耳邊說著貓言貓語,頭發還蹭的他脖子癢癢的。
雖然她話語真摯——
“親愛噠我們快結婚吧!我一天都等不瞭啦!”
“我現在就要享受勝利的果實!!!”
幸村聽的很舒心。
比自己贏瞭球還要舒心。
但是,他太知道她的秉性。
更何況,這是一場沒有戒指,沒有儀式的口頭求婚。
玫瑰花就像糖衣炮彈。
這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她可以隨時翻臉不認。
前車之鑒還歷歷在目。
因為這人前科太多,所以幸村一邊流連地摸著她的臉,輕柔地一錘定音,
“那我們現在就去申請婚姻屆證明書。”
他目光溫柔地逡巡著少女的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免得你這麼牽腸掛肚,夜長夢多,”
接著,他語氣曖昧,情不自禁地吻上她耳垂。
“畢竟,我們還有別的事沒做呢。”
辦完以後可以趕緊回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少女原本在他懷裡撒嬌的動作也可疑地僵住。
“額……”
“現在?”
她的聲音非常非常的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