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夢,或者幻覺,是沒有邏輯的,不需要想太多。
他閉上瞭眼睛,躺在瞭午後的草地上,陽光暖洋洋的照下來,於是他睡著瞭。
薩菲羅斯在守夜。
他唯一的消遣就是看克勞德胸口的起伏,呼吸時鼻翼輕輕的開合。
一會之後,克勞德微微張開唇,用口呼吸。
薩菲羅斯伸出手,捏住克勞德的下顎,強硬地合上瞭克勞德的嘴。
睡覺時張開嘴呼吸並不安全,容易給敵人滴毒藥的機會。
薩菲羅斯有責任糾正克勞德的壞習慣。
克勞德輕微的掙紮瞭幾下,但他在綠色的夢境裡睡的很沉,無法有力的反抗,最終隻能妥協,重新用鼻呼吸。
五分鐘後,薩菲羅斯坐瞭回去,繼續他的承諾
——守夜。
天色漸漸亮瞭,克勞德睜開眼,大腦還籠罩在一片困倦的迷霧中,隨後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他發現自己睡在薩菲羅斯的房間,很吃驚,猛地坐瞭起來,又看見坐在床邊的薩菲羅斯。
他雙手環胸,綠色的雙眸註視著克勞德。
“早上好,克勞德。”
克勞德從床上跳瞭起來。
一陣兵荒馬亂後,克勞德找出瞭兩塊面包,他一塊,薩菲羅斯一塊。
沒有更多東西瞭,能夠提供最優質奶源的露西被克勞德送去寄養,他無暇照顧,奶牛不止要吃草,還要每天擠奶,否則會生病死亡,克勞德實在沒精力,隻好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