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什麼?”夏日由紀問他。
“……”想回答,到瞭嘴邊又止住。
夏日郵寄原以為自己已經是夠不坦誠的小鬼瞭,沒想到交往的男朋友比她更加過分,這其實是悶騷吧,是怎麼把別扭和囂張融合在一個人身上的?
“米飯粘在嘴角瞭,笨蛋。”
又是這樣不帶任何寵溺的那種‘笨蛋’,是那種鄙視音。
會有人覺得他喜歡自己嗎?不可能會的吧!!
“……那你幫我啊!”怎麼老是罵我!
夏日由紀炸毛瞭。
“你離我太遠瞭。”越前龍馬抽出紙張。
夏日由紀馬上抱著自己的鰻魚飯蹭到瞭他身邊,這個桌子的確太寬瞭,是夠不到的。
“明明你自己就可以擦掉,”盯著夏日由紀擡起來的這張臉,越前龍馬補充,“或者舔掉。”畢竟米飯粒就在嘴角,伸伸舌頭就可以舔掉。
“不要!”誰讓你罵我。
夏日由紀擡著臉,“快點。”
在面對女孩子的時候,難免會覺得她是一種易碎品。
甚至他不敢太用力,專心把米飯粒拿掉之後,他又看瞭看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