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弧度比平時平緩瞭約3°。”柳蓮二的聲音忽然介入。
柳生拿著筷子的手一僵,餐具險些掉到瞭地上。
“柳君,請不要悄聲無息地出現在我的後面。”
“抱歉,我以為這是秘密談話,所以才小心謹慎瞭些。”
仁王哈哈笑瞭一聲,“軍師你怎麼開始幽默起來瞭?”
“適當調節一下氣氛罷瞭。”
所以就是說,除瞭搶食的那二位,在場其他人都看出來幸村今天心情有恙。
真田弦一郎看向幸村精市未動幾口的午餐,問道:“今天胃口不佳?”
幸村精市勉強笑瞭下,“有點吧。”
“如果有什麼難題無法解決,可以告訴我們。”
但幸村精市能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呢?不可能的。
而且就算真的有,他也不會說的。
網球部衆人如此篤定著。
“嗯……的確是碰到瞭一個沒辦法解決的難題呢。”
網球部衆:“???”
真田弦一郎:我其實隻是隨便說說。
“我記得在座有幾位是談過戀愛的吧?”幸村精市目光落在特定的幾位身上,“我有些好奇,當一個一直還算關心你的女生突然不願意理睬你瞭,會是因為什麼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