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貴志離開不久,幸村父親便接到瞭一通電話。
早川世安想,或許是公司內的事情,因為幸村的父親接上電話以後就離開瞭病房。
等到他再折回來,就隻是站在門口對著幸村叮囑說: “媽媽她一會兒就過來瞭。阿市你……你先別亂想,好好休息。”
幸村精市簡單地應瞭一句,病房的門就被關上瞭。
病房裡再次隻剩下瞭兩個人。
可是方才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卻一下子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早川世安沉默瞭許久,才出聲問道:“為什麼不願意做手術?”
幸村精市搖瞭搖頭,“抱歉,世安……有些事情——”
“是不是發生瞭什麼?”
否則為什麼明明在那個世界手術成功率這麼低都敢同意手術,這個世界卻退縮瞭?
她還以為在這個世界,一切都會很順利。
可沒想到最後卻卡在瞭幸村精市本人這裡。
幸村精市聽到早川世安所問的,一陣無力感忽然湧瞭上來。
和肌肉上的無力不同,這種無力是由內往外擴散的,令他身心俱疲。
發生瞭什麼?
發生瞭什麼呢?
關東大賽的十五連勝斷在瞭他做部長的最後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