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緩緩推開,最先走出來的是作為主刀的早川貴志。
早川世安顧不上自己因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體,牽著幸村夫人的手走瞭過去。
早川貴志自然是知道女兒的心思,而作為醫生,他對於手術的結果也並未拖沓。
他對著幸村先生以及幸村夫人道:
“二位放心,手術很成功。”
幸村夫人聽到這句話,仿佛一下子卸瞭力氣。
她不在故作鎮定,而是用手捂著嘴將頭抵在瞭幸村先生的肩膀上。
早川貴志眼角帶著笑意,“接下來配合護士進行康複訓練就行,一切就看他自己瞭。”
由於這場手術是全麻,幸村精市本人還需要在裡面被觀察一段時間。
幸村夫婦決定先進去看看,而早川世安見自己的爸爸完成工作就要離開,連忙小步追瞭上去。
“爸爸。”
“喲——”走廊上,早川貴志擡手摘下口罩,滿臉都是醋意:“我女兒可終於想起我來瞭?”
這是哪兒來的說法啊……
“……爸爸!”早川世安語氣無奈地喊瞭一聲。
如果不是看得見瞭,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爸爸的臉上還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她之前看不見,摸他臉的時候,除瞭每過一段時間就多出的皺紋,從未感受到哪怕是一絲輕松快意。
她當時就在想,如果是爸爸媽媽先放棄她就好瞭。
不然就好像是她親手將他們桎梏在瞭的牢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