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下來,讓原砂糖後退瞭一點,自己把手電筒扔下去。
撿起手電筒的原砂糖替黃瀨照著爬下來的路向他解釋:“我自己能爬出去,但學姐的腳扭傷瞭,沒辦法行動。”
黃瀨一落地就直奔優紀。他身上多多少少被暴雨淋濕,頭發都貼服著,看著就會覺得不舒服。
看到他這個樣子,優紀實在沒辦法問出“你怎麼會來?”這樣的問題。
黃瀨伸手握住瞭少女纖細的手腕,眉頭皺瞭起來。沒有衣物的保溫,少女的體表已經冰涼冰涼,手腕間隔著皮膚感受到的微弱脈動也無時無刻不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連忙把一直捂著的外套拿出來:“這是宮澄同學和新堂同學讓我給你帶的。小雲雀先穿上,我背你出去。”
他披著過於寬松的外套,優紀隱約可以看到黃瀨君外套裡面的運動服,似乎是訓練中被打斷瞭就急匆匆出來找人的。
他身上很暖和,像夏日祭的煙花乍現,出現在她面前來解救她。
優紀聽到自己的心髒猛烈的跳動瞭一下。
她回握住少年的手腕搖瞭搖頭。
說到底,原砂糖會被困在這裡也是因為她太不爭氣瞭。在山洞裡面待瞭幾個小時,優紀清楚的知道原砂糖的體溫也不會有多高。在這種情況下黃瀨君隻帶進來瞭一件衣服,多少會讓原砂糖的處境顯得有些尷尬。
優紀偏頭,越過黃瀨將衣服遞給原砂糖:“原同學,你穿外套吧。我和黃瀨君一起就好。”她說的時候並沒有看黃瀨君的表情,大概也是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