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既然小雲雀聽到瞭他和海常老師的對話,那麼當然也會聽到他詢問海常老師海常的管弦樂部如何的對話。
沒想到他辛辛苦苦忍耐瞭這麼久,居然敗在瞭一不小心上。黃瀨欲哭無淚。
他問的這麼明顯,小雲雀肯定反應過來瞭吧?既然反應過來之後選擇瞭桐蔭還來找他把話說開,那就證明小雲雀心裡已經有瞭決斷,想要結束這一段關系。
現在他唯一可能剩下的就是這段關系或許還可以保持到畢業之前。
“如果是為瞭我們的事的話,我希望黃瀨君可以不要考慮籃球以外的任何因素。”
“黃瀨君和籃球部的大傢還有約定不是嗎?如果為瞭別的事情退而求其次,選擇瞭不是最優選的學校。黃瀨君就無法遵守和大傢的約定瞭吧?還是說黃瀨君已經傲慢到覺得無論隊友如何都可以勝過籃球部的大傢瞭呢?”
“什麼……!說我傲慢什麼的,這也太過分瞭吧。”黃瀨小小聲的申訴。不過一想到自己的確想過退而求其次,他就心虛瞭起來,嗚咽一聲趴到桌子上。
像隻被主人訓斥瞭的狗狗。
優紀坐在他對面,忍不住伸手摸瞭摸他的頭發。
這個動作她在十年後做慣瞭。十年後大傢的匣兵器大多都是小動物,而她似乎天生就招小動物喜歡,所以總會有匣兵器圍繞在她身邊求摸摸。
呀。優紀收回手指。因為太習慣瞭,居然下意識地對黃瀨君做出瞭這麼失禮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