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滿溢的喜愛下滋生出來的不可控的占有欲,在理性控制下,掩蓋於深處。
就像是澄清井水下,沉澱的泥濘。
栗見春奈趴到床沿上,盯著幸村精市,緩緩閉眼。
在她呼吸聲漸漸平穩綿長時,本該搭在熊娃娃肚子上,屬於少年人修長白皙,指尖覆著薄繭的手往下挪至熊娃娃的腳上。
兩隻手挨著,仿若不經意的輕觸。
又過瞭一會,雙手交握。
幸村精市眼眸微顫,嘴角輕勾。
等栗見春奈醒來時,睡前壓在身下的半邊手直接沒瞭知覺,那種麻痹的感覺從肩膀開始一直蔓延到瞭腳踝。
在她想要起身時,肌肉舒展開那一下,直接抽得她沒能控制表情,猙獰瞭半響。
“噗……哈哈哈”
幸村精市頭埋在熊娃娃身上,雙肩聳動。
“幸村,你要笑話我,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
“栗見,你看錯瞭,我沒有笑。”
“……笑容收一下再說這句話會顯得真誠一點。”栗見春奈僵在原地,微微仰頭,試圖讓自己挽回一點面子。
幸村精市沒忍住,再次笑出聲來。
在栗見春奈的死亡凝視下,他起身走到人面前,清瞭清嗓子,蹲下伸手握住栗見春奈的小腿,擡頭說道,“為瞭表達我的歉意,請務必讓我幫忙。”
栗見春奈挑瞭挑眉,裝作不在意的哼瞭一聲,“行吧……嗷!”
那種在麻痹的肌肉上加重力按壓的酸爽讓她面容再次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