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告示……上面寫著近日城市發生多起流動人口失蹤事件。”

“流動人口,說得難聽點便是流浪漢。他們不過是社會的邊緣人物,警察們也就隻是應付一下,壓根沒想過去找。”

“那些流浪漢沒有錢沒有住處,對他們還有什麼可以圖的呢……大概就是身為人類的那副軀體瞭吧。”

“啊。”千奈忽然想到瞭什麼,小聲補充道,“之前一樓的那些病房,門上隻有銘牌沒有病歷卡,但門後面應該有人。可能是被關起來的流浪漢。”

“你腦子轉的倒是比我那個笨蛋弟子快得多。”太宰勾唇道,“我猜那些地方是我們之後拿到鑰匙後再過去打開,然後獲得信息拼湊故事。”

“哈……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什麼「大善人」呢?”

“單人病房,銘牌很新,說明院長很重視。有幾種可能。一,女孩和院長有血緣關系,不排除私生女之類的可能性;二,對她心生憐憫,自掏腰包;三、院長別有所圖……”

“看看這個房間,有兩個病床,卻隻有一個人的名字,一件病服。”

“我想,這個病房裡應該還有另一位病人,真正患有心髒病的,是院長的女兒。”

“接下來的故事不用我說瞭吧。”

猜得一點沒錯……

“應該說你們細節做的太好瞭,所以很容易猜中嘛。”

“接下來就是逃出去……”

太宰治聲音頓瞭頓,然後笑瞇瞇地伸出瞭手,修長白皙的食指拇指之間,正捏著一枚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