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隻想感謝小提琴,它是我的生命,我將一輩子與它共呼吸。”
雷鳴般的掌聲響徹整個會場,比賽隨著遲原理奈的發言結束而徹底落下帷幕。
回到酒店,遲原理奈小心翼翼地把獎杯放在桌子中央,還是忍不住拍瞭張照,發在瞭社交媒體上。
發完照片,她又想起還在酒店樓下等待的鈴木智久,嘆瞭口氣。
遲原理奈把略有些誇張的舞臺妝卸掉,簡單地打瞭個底,又換下拖地的禮服,隻著便服。
遲原理奈收拾好一切,就坐電梯下樓,一出酒店大堂就看見瞭鈴木智久,那束花還在他懷裡。
他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等遲原理奈坐上去,系好安全帶後,又把那束花遞給她,重新關上瞭車門。
看來,鈴木智久是鐵瞭心要把那束花留在遲原理奈身邊。
遲原理奈從中窺見到原本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幼稚和好勝心,反而松弛下來,多瞭一份熟稔。
“去哪?”
鈴木智久按下按鈕,車廂裡響起舒緩的音樂。他發動引擎,把車開出酒店後,才應道:
“帶你去見高倉龍一,他現在就在巴黎。”
高倉龍一就在巴黎?
遲原理奈的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彩,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不過,鈴木智久明明說是第一次約會,卻直接帶她去見高倉龍一,兌現瞭他的承諾,難道他就不怕遲原理奈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