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遲原理奈緩緩吐出兩個字,關上瞭車門,爾後轉身向酒店走去。
真是絕情。
鈴木智久看著那抹身影消失在門口,才掉轉車頭,驅車離開。
巴黎的夜晚,又會有多少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翌日清晨。
東京機場。
前一天的比賽消息已經傳到瞭日本國內,幾乎全東京的報社都派出瞭記者等在機場門口,隻為拍幾張照片。
這可是時隔十六年,日本人重新登上國際青少年小提琴比賽的冠軍寶座。
毫不誇張地說,遲原理奈這個名字即將傳遍整個東京。
遲原理奈一行人走出機場,直接被迎面而來的相機對著狂拍,閃光燈不停地閃著。她不耐地皺瞭皺眉頭,身後的保鏢見勢走出來,擋住來自記者的轟炸。
看著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但凡有點心思,想到遲原傢的人都悻悻地收起相機,鎩羽而歸。隻有幾個不知道是不懂還是為瞭業績的人,不管不顧地拍著,便被奪走瞭相機。
遲原理奈已經走到車旁,隨意地揮瞭揮手,示意不用繼續管下去,免得多生事端。於是,相機又重新回到瞭那位記者手上。
“知不知道那是遲原傢的小姐啊?我看你是瘋瞭……”
男人身邊的同伴伸手捅瞭他一下,見他沒反應,就直接拉著他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