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格外喜歡skipship。

無人的時候手牽著手是常態,在休息室等久瞭就會軟著聲音要抱,會靠著鄭昭一的肩和她說話,會抱著鄭昭一的胳膊和她一起聽音樂。

他也沉迷於接吻。

有時候是在倉庫,一手撐著貨架一手摟著鄭昭一,在昏暗的光線下用力地吻她。

有時候是在車裡,一下又一下輕輕啄吻她的唇,眼角眉梢都是溫柔的笑。

有時候會在巷子尾,等到關瞭店的鄭昭一朝他走來,就緊緊地抱住她,然後按著她的後腦勺和她接吻,以完全不容退卻的姿態。

平日裡總是乖巧又無害,隻會在這種時候顯露出強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努那,你在想什麼?”崔盛澈轉著筆,看向似是在出神的鄭昭一。

“嗯?沒什麼。”鄭昭一還在回想方才店員們的調侃,對年下的厭煩麼至少她現在是沒有的,應該也不會有。

“努那,這一段念給我聽好不好?”崔盛澈喜歡她的註意力全在他身上,拿著日語書坐到她身邊,開口。

鄭昭一放下手機,看著他手指的那一段,流利地開口。

“……好瞭嗎?”

崔盛澈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毫不猶豫地開口:“再念一遍吧,我還沒記住。”

鄭昭一便又念瞭一遍,隻是這次才念到一半,就被崔盛澈堵住瞭唇。

他掰著鄭昭一的臉親,攫取她口中的每一縷空氣,又追著她的舌不肯放。

鄭昭一連舌根都有些發麻,被他放開之後,眼尾都泛起瞭生理性的淚。

“請再念一遍吧,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