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鄭昭一揪著全原佑的衣領,很快沉溺在他的吻裡。
“我抱你去洗澡”
“不用,我”
“不許拒絕。”
全原佑強勢得要命,鄭昭一抓著他還不算太長的頭發親瞭親他,笑道:“今天又怎麼瞭?”
“沒有。”全原佑重重地咬在她的脖子上,悶聲道。
浴缸的水從微燙到溫涼,戰場又轉移到瞭臥室,鄭昭一掰著全原佑的臉不許他得寸進尺,又因為他手上的動作繳械投降。
她的世界像籠上瞭一層朦朧的霧,視覺退化,而聽覺和觸覺敏感瞭百倍,隻聽得到自己用沙啞的聲音破碎地叫出全原佑的名字。
“你明天不是沒有行程嗎?再一次,拜托瞭”
“呀全全原佑!!!”
第二天,鄭昭一看到電視機上的瀏覽記錄,才知道全原佑昨晚為何那樣發瞭狠地折騰她,無語又無奈地搖瞭搖頭,在全原佑看過來的時候又恢複板著臉的樣子。
哼,就算她身體上不累,精神上還是會累的!
全原佑退伍後,開始將重心轉移到演技挑戰上,鄭昭一幫著他分析劇本,他也參加瞭不少試鏡,最終在計劃明年開始拍攝的電視劇中得到瞭一個男三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