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情報組,所以我希望這次任務能更精準些,我也會控制力道的。”

柏圖斯停頓片刻,語氣沒瞭之前的輕飄,而是充滿公事公辦的意味:

“還剩兩小時零七分,我需要你在交易開始前確定禦頭的準確位置。這批貨對他們來說很重要,所以禦頭一定會到場,但以那傢夥的膽量不會直接露臉,應該會隱藏在埋伏的成員裡,或是在遠處觀察吧。”

“而作為交易地點的舊廠區面積不大,能觀察到現場的位置就那麼幾處,一會兒我把具體地址給你,剩下的你自己斟酌。”

“後座的便攜電腦看到瞭吧?那是改造過的,隨便你用,沒有密碼,我能提供給你的幫助就這麼多。”

柏圖斯望向窗外閃過的點點燈火,一字一句道:“期間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找出他,給我信號,這就是你要做的。”

意思是讓他隻負責到找出人為止麼……但柏圖斯傳聞中可是槍械苦手,在訓練場琴酒的話也證明瞭這一點。

萬一距離很遠,甚至對方在另一個廠房,柏圖斯要怎麼確保一定能幹掉禦頭?

而且既然知道對方要黑吃黑,且必定在周圍埋伏人手,那為什麼隻有他們兩個人執行任務?柏圖斯就不怕一個萬一?還有那個‘好香’究竟是什麼意思?是發現瞭什麼嗎?

疑惑進一步增殖,但安室透到底是優秀的臥底,面對這些謎團,他隻是稍作思考後問瞭一句話:

“無論多遠”

聞言,柏圖斯沒有再從後視鏡中看他,而是在高速行駛的車內十分危險地側過身,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