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猶豫就會敗北的真理,柏圖斯下定決心,開口道:
“安室。”
依稀還有些困意的安室透聽到一聲輕喚。
於是腦子已經快睡瞭的潛入搜查官回過神來,就見臥底組織的上司單膝跪地,皮質的半掌手套不知何時被褪去,露出修長如玉的一雙手將自己的左手捧到膝上。
“柏圖斯,你這是……?”一種微妙的預感彌漫上安室透的心頭。
“抱歉,安室。或許有些倉促,但接下來的話我想說很久瞭,如果現在不說的話,以後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再提。”
柏圖斯微仰著頭專註地看著這位下屬,一如初見時,雙手輕輕捉住對方的指尖。
“我知道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很短,在我身邊你或許還有顧慮。嘛,畢竟我在組織的風評不太好,而且組織裡極少有成員會彼此交心,躲避危險是生物的本能。”
“但我想隻要成為彼此在意著的傢人,所有未曾相遇的時光和陌生的躊躇都會變成對未來的期待吧。”
安室透臉上還有細小碎屑造成的擦傷,雖然上瞭藥,可紅痕依舊明顯。他的衣服有些地方也刮起瞭絲,看上去和剛出門時意氣風發的樣子簡直是兩個極端。
但柏圖斯還是仔細描摹過對方呈現在他面前的一切,說出瞭在最初的那個零點就想說的話:
“所以,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