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能夠以60的成功率解析柏圖斯情緒的男人牽起嘴角,聲音柔和地安撫道:
“我還不至於去幹涉上司的選擇。何況安室君能力出衆,性格也不錯,你們相處愉快這很好。”
站在臥底視角,自己同僚能在組織幹部心裡地位提升,諸伏景光沒理由不高興。當然,即使在綠川唯的立場也一樣,畢竟他和安室透是兩種畫風,走的都不是一個賽道。
“不止是上司……”柏圖斯聞言小聲嘟囔一句,不過他很快就從那份尷尬裡走出來,疑惑道:“既然不是這件事,那你找叫我出來是?”
諸伏景光直視那雙透不進光的赤眸,忽然眨眨眼:“因為你之前一副很想和我說什麼的樣子。”
“呃。”柏圖斯暗嘆綠川的敏銳,有些洩氣地說:“我在想,等這次任務結束後要不要讓你跟我們一起行動。”
我們。
諸伏景光將這兩個字嚼瞭嚼,粲然一笑,說出十分不柔和的內容:“其實,在你進入會場後,我去端瞭平田組留下的人。”
柏圖斯:“?”
這下柏圖斯也不怕被秋後算賬瞭,他一把按上諸伏景光的肩膀,滿臉錯愕:“我不是讓你去搖人嗎!”
怪不得琴酒那麼低氣壓!
不僅如此,柏圖斯猛地意識到,自己這位下屬身上的傷不像是被波及的,反倒像是去沖鋒陷陣瞭。
他立刻回過味來,一向輕柔的聲音拉得老高:“你還是一個人去的?!”
介於琴酒指名道姓的狙擊手安排,柏圖斯都跟綠川商量好瞭,萬一有問題就先去搖人,再不濟報警分散有心人的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