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邊盡頭的第一間房,那位大人在等你。”

霎時光明。在柏圖斯擡手遮瞭下眼睛的同時,琴酒已經退瞭出去。

柏圖斯看瞭看周圍的建築和裝潢,這是一間看不出主人風格特點的建築,隻是一味的白色,不得不說足夠保密。如果這是在白天,盯的時間長瞭肯定會頭暈目眩吧。

他按照琴酒的說法走到盡頭推開瞭那扇門。房間裡如他所想,並沒有什麼等待著的人,而是一個攝像頭,一把椅子。

“柏圖斯。”有人在他推開門後通過電子設備叫瞭他的名字。

“boss。”

柏圖斯微微躬身,坐在瞭椅子上。

“很抱歉深夜叫你來。”boss的語氣甚至十分客氣,用詞有些古老的味道。

柏圖斯點瞭點頭:“確實挺晚的,所以下次我們能換個時間嗎?”

他傢裡人都睡覺呢,要不是今天必須來,他也想睡啊!

boss沉默瞭一下。

“呵呵,你還是像從前一樣。”

“我今天叫你來並不是為瞭追究責任,山權會的事情已經過去,那群人得到瞭他們該得到的結果……”

雖然柏圖斯也不知道boss想追究的是哪些責任,畢竟他天天罷工已經成為日常瞭。不過首領說這種情況就要聽下去,滿足一下領導的發言欲望,於是柏圖斯聽著嘶啞的電子音跟他分析瞭一通現在各個組織的情況,終於在默數到20分鐘時切進瞭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