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的臉幾乎要燒起來, 幸好這裡是露天溫泉,為瞭氛圍, 晚上隻有零星的幾盞燈置於溫泉池的周邊,夜色黯淡,倒也看不出來臉紅。

但為瞭擺脫此種窘境,安室透還是趕忙低聲道:“中原,我可以。”

可以什麼哦, 可以自己站著啊。

大部分時間裡對中原這個姓氏依舊不敏感的柏圖斯慢一拍放開瞭手, 掌心還殘留著比他體溫要高得多的溫度。

人類的體溫不管觸碰幾次,都能讓紅酒妖精感到不可思議。以及安室的核心力量可真強,剛才明明拽著自己一起倒下去,卻還能中途收住力不徹底摔倒誒。

等等,話說安室為什麼要把自己撲到水裡來著?

想不出答案的柏圖斯拉著安室透的手上瞭岸,又撈起衣擺擰瞭擰水,最後小動物一樣甩甩沾濕的黑發。

想起松田陣平還在這裡, 柏圖斯被轉移瞭註意:“松田, 發生什麼瞭?”

“。”松田陣平滿臉無語地將表情彙成一個句號, 還是認真回答道:“老板娘的女兒不見瞭。”

他擡手指瞭指簾子,室外溫泉和走廊之間的單薄門簾根本沒辦法完全遮住外面的視線。柏圖斯看到站在外面又不知聽瞭多少的藍眸下屬比瞭個手勢, 意會過來的紅酒妖精打瞭個冷顫,無意識間同手同腳走瞭出去, 身後安室透也迫不及待逃離瞭事發場地。

結果發現外面圍著的不僅有自己的幼馴染,還有那個天殺的下睫毛綠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