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柏圖斯怎麼帶著hiro跳樓瞭啊啊啊!!
無栓繩蹦極的參與者之一同樣雙眼放空, 腦子裡響徹和安室透內心一樣的話,人卻冷靜地在半空中想方設法調整好姿勢, 最後幹脆放下對生命的擔憂,轉而享受起這份失重感。
柏圖斯的手還牢牢扣在他的腰背間,與常人不同的涼意此刻帶給諸伏景光的,更多的竟然是安心。
他總算是體會到瞭對方被揉後頸的感覺,赤眸青年即使是在下墜,眸中的那對赤色也如死水般靜寂無波。諸伏景光用餘光瞥見對方從腰間抽出匕首,在他們下落到十樓左右的位置時用力朝樓體刺去。
金屬制品與墻體頃刻間迸出火花,柏圖斯的手臂收緊力道,暗芒一閃而逝,諸伏景光隻覺身子一輕,再一眨眼,人就重新站到瞭地面上。
他們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安全落地。
柏圖斯扶瞭把差點栽出去的貓眼青年,對著十幾步外滿臉震驚的安室透揮揮手:
“安室你還沒來得及撤退啊?那正好你去開車,我們去下一個地點!”
安室透被噎得想吸氧。
他來不及撤退還不是擔心你帶著hiro一起摔成餅!
直到坐在駕駛位啓動車子,安室透才有時間開口詢問:“柏圖斯,這是組織的臨時安排嗎?”
柏圖斯在後座將座位底下的箱子抽出來,擡頭回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