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朗姆的視角看去,盯著監控中金發下屬半晌的柏圖斯開口,面色不善,嗓音中都透著冷意:
“既然你是這場考核的負責人,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認為自己在被柏圖斯隱隱威脅,但既然對方問出瞭這一句,說明已經有妥協的趨勢,因此朗姆沒在怕的:
“用吐真劑!正好實驗室那邊新研發出一批,效果據說不錯。”
安室透背地裡聯系警察這件事,在沒有調查出最終結果之前,其實可大可小。但為瞭打柏圖斯的臉,朗姆還是堅持提出使用吐真劑,反正柏圖斯也不可能拿這件事和boss告狀。
於是在其他人的默認下,吐真劑很快便被朗姆的下屬送到這間離審訊室一墻之隔的會議室裡。可就在下屬剛想將吐真劑遞交給朗姆時,一隻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橫在瞭他面前。
柏圖斯無視眼神躲閃的下屬,僅露出的赤紅雙眼直勾勾看著朗姆的方向:
“給我。”
朗姆登時就不樂意瞭,將桌子拍得一聲響:“開什麼玩笑柏圖斯,把吐真劑給你?難不成還要你去審——”
“那就我來審。”
朗姆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四年前空降到幹部位的青年,後者的眼神像是無法融化的堅冰,凍得經常被琴酒甩臉子以至於相當抗凍的朗姆打瞭個哆嗦。
他下意識放輕瞭聲音:“你……想怎麼審?”
柏圖斯似是有些焦躁地用指尖敲瞭敲桌子,“你說的,吐真劑。隻要確定安室忠於組織就好瞭,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