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貝爾摩德攤瞭下手:“這就要看我們能做到什麼程度瞭。”
她站起身,對柏圖斯道:“柏圖斯,如果是五十米的距離,你有把握嗎?”
他們現在隻能遠遠觀察即將舉行儀式的禮堂,貝爾摩德大致估算瞭一下,從禮堂大門到最後方的直線距離有將近五十米。既然沒有熱武器在手,那麼就要靠在場最接近於‘武器’的那個人瞭。
可由於沒有見識過柏圖斯出任務時小刀亂飛的盛況,貝爾摩德對這位組織的冷兵器狂戰士還不是很有自信,所以她問的其實是五十米能不能夠對方趕過來救場。
以為貝爾摩德問的是五十米有效刀程,柏圖斯比劃瞭一下距離:“可以。”
“那麼,”貝爾摩德藍眸微闔:“雖然那位先生的意思是盡量在登島之後,戴冠儀式開始之前找到那份秘密。但現在對方既然把東西看得死死的——”
“就由我和萊伊進入禮堂完成儀式,波本和蘇格蘭負責在戴冠儀式開始前去其他房間搜查。而你,柏圖斯,你就是保險。”
“哪怕是暴露身份也不要緊,如果他們都找不到,那就按照那位負責人所說的去後臺,最好在中途破壞戴冠儀式。這一點也許隻有你能做到,畢竟這已經超過瞭普通搜查潛入的範圍。”
不然我們可能都活不到返航的那天。貝爾摩德在內心補充道。
將獻祭當作榮譽,八層的賭|場和狂熱信徒就是一整個組織的縮影。倘若任由戴冠儀式照常舉行,等待新加入核心成員的,便是來自‘神明的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