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瞭幼馴染最後的想法,諸伏景光回頭遞給他一個相當包容的眼神:“下午柏圖斯收到消息,說近期鈴木集團投資的飛艇上將要舉行拍賣會,他有幾樣相中的東西就打算去參加,然後順便做一下組織在那上面的任務。”

“因此這一頓算是提前慶祝任務順利。”諸伏景光將一碟小菜放到桌子上。

安室透:“……”

不,我覺得柏圖斯隻是想找借口多熬幾鍋紅酒雪梨。你沒看他偷拿冰糖時賊兮兮的樣子嗎?那已經是一周的量瞭,孩子不能這麼慣啊hiro!

將滿溢的吐槽欲鎮壓下去,舒緩瞭神經的安室透點點頭算作瞭解,而後看向柏圖斯:“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柏圖斯:“一周後吧,不過那個拍賣會是和舞會安排在一起的,主辦方不要求人數,但規定男士必須帶一位女伴去。”

說著他搖瞭搖頭,安室透竟然從那死水般的眼神裡讀出瞭委屈。

“日本就是這點不太好,換作歐洲國傢估計會允許帶男伴吧,這樣就可以和大傢一起跳舞瞭。”

從二樓下來的赤井秀一端著剛澆完水的豬籠草,沒忍住問道:“柏圖斯,和傢人跳舞……這是誰教你的?”

柏圖斯一臉想當然:“當然是老師。”

傢人一起跳舞不是很正常嗎?老師也和蘭波先生一起跳過呢,還不止一次。當初在港口黑手黨的新年宴上,旗會的人也邀請幹部大人跳過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