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安室透攥著手機匆忙奔到兩人面前,結果發現柏圖斯似乎死機瞭的原因。

柏圖斯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重啓和報廢的邊緣徘徊。

雖然他至今不知紅酒變成人之後,大腦是對應瓶塞還是倒過來的瓶底,但這一點兒都不妨礙柏圖斯聽到自己腦內世界觀被擊碎的聲音。

蘭波先生和老師,是伴侶?

他們不是親友嗎?不是傢人嗎?還有旗會的阿呆鳥他們,不就偶爾喝醉瞭和幹部大人睡在一起嗎?以及鏡花和敦……哦他倆不在一張床上。

……但老師和蘭波先生確實睡在一起啊啊啊啊!!!

“喂,你跟中原說什麼瞭?”安室透瞪瞭跳舞時頻繁向他投來視線的人一眼,轉身擔心地看向柏圖斯。

臥底名單?除瞭柏圖斯和琴酒之外都是臥底?boss是諸星大親戚?

“一些小知識。”被問到的人敷衍道,伸手擺正自己的肩帶。

其實赤井秀一看著柏圖斯明顯呆住的樣子都不忍心說瞭。畢竟他是真沒想到組織成員竟然會在這方面如此單純,虧他當初還以為柏圖斯想去溫泉旅館玩些四個人的花樣兒。

組織的邪惡濾鏡真是害人害己。

見他倆一個陷入宇宙貓貓頭狀態,一個明顯是在看熱鬧,安室透運瞭運氣,決定最後強調一遍好友的安危:“綠川他和我通話到一半突然就掛瞭電話,那邊機長已經遇害,我懷疑是有人要劫機。”

“什麼?綠川?”

“對,綠川那邊斷聯瞭。”安室透耐下心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