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嗯,確實如此呢。”
望著像被糊瞭層馬賽克的港口,柏圖斯仔細感受瞭一番附近的重力波動,發現和平時沒有任何差別,不禁有些失望。
又有點慶幸。
他還沒研究明白怎麼讓兩個世界的通道保持一定時間的連通,呃雖然他連通道在哪都還沒找到,不過——!
剛做好決定要盡可能留在這裡和傢人……以及透在一起,就要面臨留下還是離開的二選一挑戰,未免過於戲劇化和無情瞭。
不著痕跡地松瞭口氣,柏圖斯剛想喊安室透準備一起回去,他現在非常擔心諸星會把土豆泥蟹柳蓋飯做成什麼奇怪的東西。就聽身後腳步聲由遠及近,在空曠安靜的港口顯得格外突出,於是兩個人一個掏槍一個拿刀,不到半秒的時間就做好瞭戰鬥準備。
嗒,嗒,嗒——
嗒。
令人柏圖斯沒想到的是,朦朧霧氣中,不久前還在夢裡見過的卷發青年緩步走出,仿佛自夢境深處而來。
他兩手各執一枚璀璨奪目的紅色結晶,結晶在掌心漂浮著緩慢旋轉,似乎在散發什麼能量波動,遠遠看去宛如兩顆跳動的心髒。隨著他的走近,周圍的霧氣似乎都為之讓路,摩西分海般,卷發青年最終站定在二人兩米遠外的地方。
“喲,好久不見,柏圖斯。”
青年的面容在霧氣的掩蓋下顯得柔和而沉鬱,卷曲的黑發有部分遮擋住耳朵和額頭。在說出瞭開場白後,他便將那雙鳶色的眸子眨瞭眨,再開口卻十分犀利:
“看來上次骸君來時說的話你一樣都沒記住呢,是到瞭這邊沒有可以制衡之人所以懈怠瞭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