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沒有深究為什麼對方會知道這個名字。既然來自異世界, 還能自如前往他們所在的地方,想必此人在那個世界也是少有的角色。這樣的人應該會有特殊手段……不如說是異世界的能力, 來獲取他人的資料,比如讀心術或是讀取記憶?
這邊安室透已經在分析名為太宰治的男人的能力, 而柏圖斯卻開始走神。他思來想去,覺得如果俄羅斯那邊的鄉間傳說對應瞭太宰治所說的雪原,組織想要得到的那顆長生不老之石對應著寶石,那麼……
“透他為什麼會是錨點?還有世界毀滅究竟是怎麼造成的,原因呢?”
他這幾天産生的疑惑比早前諸伏景光讓他去買菜的次數都多。而聽到柏圖斯的問題,太宰治聳聳肩:
“前面那個就要靠你自己尋找答案瞭。柏圖斯,不要見到我就又像小孩子一樣跟在大人身後。”
在柏圖斯身上被噎住,又在安室透身上找回場子。用一個名字就把人唬得瘋狂耗費腦細胞的卷發青年擺弄兩下手中突然出現的書本,回憶起柏圖斯剛誕生時,雛鳥一樣跟在魏爾倫和中原中也屁股後面的畫面。
那時候他一度以為這孩子要人一步步推著往前走,不把飯喂到嘴邊就會餓死。沒想到一年,不,在這個世界是四年多,竟然就成長成瞭這個樣子。
這一次不得不承認,小矮子做的,要比他好得多。
“至於後面那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卷發青年坐在港口的石柱上遠遠眺望海面,映在那對鳶色眼眸中的大霧已經有消散的趨勢,“你可以把兩個世界的關系比作光和影,隻不過我們的世界是在影子那一面。”
“最初的世界是完全分開的。但不知從何時起,我們的世界就與這個世界産生瞭共鳴,可沒有人發現這一點,於是共鳴越來越深。直到有一天,影子裡的東西能夠緩慢地滲透到光下。”
他將手舉起,穿梭在埃粒間。那些浮動在空氣中的小東西被打散,又重新在另一處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