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
接過目暮警官遞來的資料,工藤優作發現拍攝的警員很詳盡地將繡球的各個角度都拍瞭一遍,畢竟這算是唯一的線索瞭。
隨後,工藤優作在翻到一張照片時動作微頓,接著將之拿到衆人面前指道:“你們看這裡,枝幹顯然是被直接暴力折斷的,而不是用剪刀或者刀片裁斷。”
“單看放花這一行為,推測多半是有儀式感的模仿殺人,比如國外的鮮花殺人案;或是兇手想給破案的偵探或是警方留下謎題提示。”
萩原研二挑高眉梢:“但這樣粗暴折斷花枝的手法,與放花的行為相矛盾對吧。畢竟都能看似優雅地留下花朵瞭,卻隻是隨手折瞭一朵花,並不符合實行這些犯罪的人的完美主義性格特點。”
“不錯。”工藤優作贊同道:“對方應該是想要栽贓陷害。”
他轉頭對山下晴人道:“而且單是這一朵花並不能證明中原先生的嫌疑,山下君。具體還要看調查結果。”
工藤優作也對赤眸青年可疑的氣場不放心,但他覺得對方應該不至於如此明顯地作案,現在的情況顯然另有隱情。
這樣想著,在山下晴人懊惱的運氣聲下,男人看瞭看身側的孩子,擡頭對目暮警官道:“這樣吧,我們再去醫院——”
鈴——
一聲鈴聲打斷瞭工藤優作的話。
目暮十三看瞭眼屏幕顯示,快速接聽道:“是……好的,我明白瞭。”
掛斷電話,在衆人的註視下,目暮警官面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