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琴酒也許是他教出來的以後,柏圖斯便忍不住對這個頭發很對他審美的殺手多投入瞭一絲關註,甚至覺得對方平時掛他電話的暴躁舉動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瞭。
可之前在拍賣會上挑選的禮物——那隻打火機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送出去。他和琴酒的關系似乎沒有熟到問生日對方會老老實實講出來的地步,所以柏圖斯索性打算在新年的時候把東西揣著,給對方親自派送過去瞭。
就是不知道琴酒新年時期會不會接緊急任務。不過看對方最近都在日本地區活動,想來也不會突然接國外的活兒吧?
這樣想著,柏圖斯便聽聽筒裡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過瞭一會兒,殺手低沉的嗓音仿佛響在耳側:“交易物品已經到手瞭,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他頓瞭頓,又道:“柏圖斯,明天上午九點,沿海路公園側門。”
琴酒隻報瞭個地址和時間便掛瞭電話,而習慣對方作風的紅酒妖精隻得無奈將手機放回口袋裡,一擡頭的功夫卻看到瞭迎面走來的沢田綱吉。
柏圖斯剛想開口,卻見神色溫和的大空擡手將食指抵在唇上,無聲地笑瞭笑。
隨後沢田綱吉輕聲道:
“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柏圖斯。”
>>
就這樣,柏圖斯和沢田綱吉一起站在陽臺,已經進入夜晚的冬日走廊即便開著暖氣也還有些許涼意。褐發青年隨手披瞭一件毛茸茸的大衣,而視線裡的紅酒妖精依舊穿著單薄的白色浴衣,好似打開窗戶就會被風雪吹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