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雖然不理解對方的舉動,但柏圖斯還是乖乖把兩隻手都遞瞭過去,卻被金發青年再次嘆瞭口氣推開瞭右手。

“要不要上去看一看?”安室透指瞭指櫻樹粗壯的枝幹。

雪夜之下,紫灰色的眼眸對上瞭那道紅。柏圖斯幾乎立刻明白瞭對方的意思,隨即熟練地攬過金發青年的腰,兩個人眨眼之間就躍上瞭櫻樹枝丫較為隱蔽的位置。

穿著略顯單薄的赤眸青年抱著懷中的人坐在枝幹與燈火間,看著下方的景色,隻覺心情忽地平靜下來。

見對方的眉頭舒展開,安室透心下緩和。為瞭避過冬季的風,他又往裡蹭瞭蹭,“要是能開花就好瞭,雪夜和櫻花配在一起一定很美。”

“櫻花啊。”柏圖斯呢喃出聲,“說起來,日本警察的警徽就是櫻花呢,因為經常跑去警視廳,所以看著挺順眼的。”

安室透:“。”順眼就好,順眼就好。

掩蓋身份的心虛還沒來得及收回,公安臥底就見組織裡的法國酒低下頭,唇珠輕輕啄瞭一下自己的前額。

“等到再次滿月,就要和透一起過第一個新年瞭。”

“隻是……透,剛剛你要上來是想說什麼來著?”

安室透的視線一點點掃過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白日陰沉到瞭晚上悉數化為夜色裡的曖昧。他很早就清楚,紅酒妖精有著一張絕對勾魂攝魄的容顏,在月光下更像誘捕山人的美豔怪談,吸引人飛蛾撲火。

“柏圖斯。”於是他感受著自己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