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柏圖斯湊到對方的耳旁小聲道:“因為車其實已經壞掉瞭,我用重力幫他們把車和人懸浮回去。”
安室透:“。”異能力,真方便。
帶著複雜的心情坐回自傢的副駕,金發青年沖諸伏景光比瞭個眼色,示意他不用擔心,而後在長發男人看過來時恢複瞭冷漠與矜持。
赤井秀一:“波本, 回去之後問問琴酒和柏圖斯說瞭什麼。”
都知道彼此的名字不是真名, 赤井秀一自從攤牌身份開始就很少去叫兩位公安警察的假名, 而是用代號代替。而聽到對方的話,安室透從後視鏡看去, 正對上男人和琴酒有些相似的祖母綠眼眸。
金發青年皺瞭下眉:“你認真的?”
就算是戀人關系,身為組織成員, 這種事也不會亂打聽。即便柏圖斯並非一心向著組織,而且現在他們作為傢人肯定比組織吃香,可安室透還是覺得這樣的做法不妥當。
“現在難道不是你問什麼他就會答什麼?何況,”否定掉日本公安保守的做派,赤井秀一有不同的想法:“他回來時你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
“哪裡不對?”安室透仔細回憶,並沒有發現異常。
赤井秀一笑瞭:“看來你還不夠敏感啊,波本。那傢夥一副打算瞞著所有人獨自調查的樣子,從前類似的情況隻有涉及到記憶和感情,柏圖斯才會這樣。”
當局者迷,對柏圖斯信任度100的安室透興許沒有發覺,但赤井秀一可以不一樣。從一開始就落後兩個人一個版本,直到現在這個時候,fbi金牌探員還在為柏圖斯偶爾表現出的非人感感到遲疑。
他並不認為這瓶酒會對他們不利。但倘若琴酒,或是其背後的組織妄圖借由柏圖斯這種喜歡獨自處理事情的特性,去實現什麼陰謀,那他就不得不深入調查加以阻止瞭。
但作為最晚到的傢人,赤井秀一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力度從對方口中套出那些信息,所以安室透去才是最優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