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個村子的人見到異能者,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驚訝或是感到恐慌,而是想要將之抓住。意味著他們多半以前也碰到過類似的情況,次數還不少。”

“也就是說,根據他們的反應來看,這裡的村民與異能者之間,前者才是獵手。”

同樣想到瞭這一點,背對著紅酒妖精的赤井秀一臉色不是很好。

聯想到柏圖斯曾告訴過他們的情報:最初來到這邊的異能者和幻術師都是些能力較弱的存在。對人性相當瞭解的fbi便忍不住想得更大膽,例如——

“組織的那個特殊能力者實驗?”

“還不太確定?但應該與這個有關吧,具體細節等結束瞭問問琴酒好瞭。”

柏圖斯走下最後一級臺階,回過頭,暗紅的眸中空無一物:

“村民知道異能的存在本不是什麼大事,但他們既然目前為敵對組織‘動物園’提供幫助,那在boss的眼裡,無論這個村子之前和組織是否有聯系、有什麼聯系,都不能繼續留下來瞭。”

“畢竟現階段,無論是組織還是它的實驗都潛伏於暗處,過早的曝光會為組織帶來麻煩和隱患。所以——”

“所以隻有我們被隱瞞瞭這一點,於是在卡夫和加見的眼中我們成為瞭組織這次行動中的犧牲品,甚至可以和這個村子以及‘動物園’一起被處理掉,是以卡夫才那麼有恃無恐。可他們估計也不會被告知過於完整的情報,那位boss還算信賴的也就隻有琴酒。”

長發男人接下話題總結道。

自從打算跳槽回踩,法國酒的腦袋就開始靈光起來,分析的內容讓赤井秀一油然生出一種詭異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