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記得啊,怎麼會不記得。
“我是他自願被遺留在陰影裡的過去。”
是將名字、存在、羈絆、血與骨骼——
將這一切剝離給新生的【未來】,獨獨留下一遍遍重置前的記憶和情感,用這些來刺激自己前行的【過去】。
而正所謂最優解——也即是用這份未來殺死過去。因為起始與終結無法同留,未來與舊日不可並存。
正如漫長的演進史中,人類舍棄尾骨,遊魚卸下甲胄。成長的疼痛想要被甩在身後,旁人無法替代,隻得靠自己撕下。
哪怕鮮血淋漓。
在那隻瘦削的手背上落下不帶任何曖昧的吻,純白的人影便陷進風中,仿佛最後一片落入世間的雪。
“即便酒隻是最後一個承載因果的基底,柏圖斯也要用柏圖斯畫上句號。因此這是我最後也是僅此一次的請求,首領。”
“在黎明之後,替我好好愛著這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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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琴酒道過晚安後,柏圖斯就轉身投入瞭夢鄉。
不過夢境的主題還是琴酒。
他在夢裡似乎見到琴酒一路將那夥誘拐犯引瞭出去,而後一個一個殺死。銀發少年手起刀落毫不猶豫,無雙暗殺一脈相承,主打一個‘隻要看到我的人都死瞭,那就暗殺成功’,最後拿著他給的打火機一把火燒掉瞭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