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隨便抓一個搶錢包的就當為民除害。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俄羅斯的警察這麼快就來瞭,明明日本要等上一會兒呢。”

俄羅斯的冬季比四面臨海的島國要冷得多,因此安室透被毛線帽和頭套捂得嚴嚴實實的耳朵隻能聽到柏圖斯模糊的發音,但這一點兒都不影響他想把這瓶酒抓著打一頓的心情。

首先不準吐槽日本的警……算瞭這個確實是真的。但是熱心幫人拿回錢包可以溫暖一個嚴冬,開槍當街射擊搶匪隻能被抓去鐵窗淚啊!

他就不應該耳朵一熱聽柏圖斯的話,hiro怎麼也不勸勸他!

接收到車內後視鏡裡傳來的怨念,諸伏景光挑瞭下眉:勸不動,你酒迷心竅。

就這樣,在異國警笛的鳴叫中,三人在安室透的飛升車技下成功擺脫瞭追捕。飛馳的車子開往城市邊緣後逐漸放緩速度,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會被警察再追上。

這時,一直在給車子減重的柏圖斯開口,語氣莫名有些沉重:

“諸星,綠川,你們都看到瞭吧?”

諸伏景光摩挲著指尖的動作一滯:“啊。”

“當然。”赤井秀一應下,嘴角一勾有些幸災樂禍:“不愧是波本,看來你那個掃黑除惡彈真的是隻針對惡意。”

你才是掃黑除惡彈!這名字更難聽瞭!

安室透在心裡辯駁一句,手去開近光燈,卻發現這臺車的車燈不知為何都失靈瞭。無奈,他隻能側頭看瞭眼副駕上的赤眸青年,有些拿不準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