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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如果她當初寫的那篇南同文沒紅沒給她帶來收益的啊,她也不至於把墨伊祁披個男皮寫進小說裡當南同主角,隻能怪這順從主流的庸俗寫手與這順從主流品味的觀衆瞭。

而恒式理,真就是純純犯賤,那麼多男的都去賣瞭,她根本競爭不過,基本就是表面稱個兄道個弟,實際還是因為其女性身份在被暗自排擠著。

女人還比男人更容易得那方面的病,因為男人是病毒傳播源,是攜帶者。本身就可以算是個病毒行走庫瞭。

因此,就算不考慮本源無性等玄學說法,也不進行那種生育行為,就單純女人的得病風險,也還是很高。因為舌頭唾液什麼的還是很容易傳播什麼菜花病毒的。

打個比方就是,男人是屎,那圍繞屎的就是蒼蠅,但這種立場,選擇去吃屎的女人又不可能真的變成蒼蠅。

說蒼蠅都有點在侮辱蒼蠅,因為這些人是真是成為不瞭蒼蠅,男人也成為不瞭什麼食物,同類相食真的不行。更別說男人還沒有被吃的必要與價值。他們活著就算賺瞭,根本虧不瞭。

所以,強行扶持、追捧男的像蒼蠅一樣圍著他們轉的結果就隻能是用健康、時間、精力等各種能獻上去的貢品——來為自己的錯誤買單瞭。

也就是說,恒式才這樣不僅賺不瞭什麼錢還嚴重傷害瞭自己的身體。到時候治病療養身體的錢都比她賺的幾萬倍還要多。

出賣自我是絕對算不上自由的,明明是已經完全與自由完全背道而馳的東西,卻是會被不斷美化,誘使著人類墮落。這個犯下無數罪孽,被衆神厭棄隔離的地界,早就從根上就爛透瞭。

果然,讓一個沒有自由的存在相信壓迫與剝削是自由,是選擇時——人們就能接受一切的酷刑、懲罰,甚至是羞辱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