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面具被拍碎、碎片磨粉、碎片消失、新面具出現反反複複多次,打得雲非枝手都有點疼瞭,這才坐下來沒讓面具再次碎屍。

丹楓不敢動,連出聲都不敢出。

這是什麼神奇場面?令使暴打星神?星神不反抗還誇獎對方?

對不起,他見識少,目光淺,沒見過。

丹楓隻是從好友口中得知瞭那天宣夜大道名場面,沒親身經歷過。所以他現在很慌,他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少惡心我,你會死?”淺淺發洩瞭怒氣的雲非枝看著阿哈,語氣不悅。

“阿哈就喜歡小枝枝氣不過又打不死阿哈的樣子,嘻嘻~”

“……”

雲非枝頭疼地揉揉太陽穴,“算我求你做個人吧。”

“可是小枝枝和令使先生今早才說阿哈不是人,甚至連狗都不算的,所以阿哈不做人哦~”

阿哈永遠都能以各種不可思議的話語氣到雲非枝。

“……”

雲非枝放棄瞭,他選擇催眠自己,無視掉阿哈。

在阿哈“小枝枝怎麼不理阿哈?為什麼不理阿哈?”的話語中,雲非枝面不改色地朝丹楓道。

“丹楓你坐吧,我給你繼續講下丹瑾的事。”

“……好…的。”丹楓沒有雲非枝這麼冷靜,他隻能頂著阿哈的巨大壓力慢慢地坐在雲非枝的對面。

“丹瑾他其實…”

“小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