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怒火散去幾分,雲非枝才緩緩停下瞭行兇的手,將手中沾滿血跡的魔杖甩到地上。
看著眼前已經不成人形的樊熾, 少年收起臉上的假笑,冷漠地吐出警告的話語。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當然如果你想讓祂那些殘餘的命途行者全部埋葬於星海,那…就當我沒說。”
略過那些四濺的血沫,少年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腳步在跨出門檻時停住, 隨之話語響起。
“待這場戰爭結束,我會親自將「■■之心」送回到協會, 前提是你安安靜靜呆著, 沒有再做多餘的事。”
話音未落,雲非枝迎著日光走出飯店。
無人會發覺店內的一切, 因為早已被屏蔽於人眼之中。
剛邁出的腳步再次收回,面前一排排的雲騎將士早已圍堵在飯店前,在看到他時就齊刷刷將武器對準瞭他。
“我等奉命緝拿「豐饒禍使」雲非枝, 他人勿擾。”耳邊是雲騎對其他圍觀群衆的解釋與警告。
‘開始瞭啊。’
雲非枝在內心嘆息, 目光與率領雲騎前來的白毛對上。
“看來景元元你已經處理完那些文卷瞭啊。”
少年還像尋常般和他打趣,景元卻握緊瞭手上的「石火夢身」, 緊抿著唇,片刻才眼神堅定道:
“是你自己主動隨我回「幽囚獄」, 還是被我緝拿回「幽囚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