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大驚小怪,多跟你們「羅浮」的將軍學學。”
景元:“……”
他現在該做什麼?和常樂天君道歉說不該太過驚訝,還是馬上離開去將軍府說常樂天君又來瞭?
景元怎麼想的不在阿哈在意範圍內,祂懶洋洋地從景元身上收回視線,然後轉移,整個人繼續黏著雲非枝。
“小枝枝,今天要不要嘗嘗阿哈做的飯?阿哈做飯超好吃的!”
雲非枝艱難地拖著一個累贅,走到桌子旁,招呼景元一同坐下來後,面無表情地回瞭句:“品嘗你加瞭汽油和惡心死人的章魚粘液的甜湯,還是硬得可以拿來將一個人的頭顱砸得粉碎的蛋炒飯?”
“你的創意飯菜還是給有緣人吃吧,我不是你的有緣人。”
說著,雲非枝夾瞭塊香氣四溢的小籠包塞進嘴裡。
嚼嚼嚼,好吃。比阿哈的奇怪料理好吃百倍。
景元埋頭幹飯不插嘴,就耳朵時不時動一動,聽著雲非枝回懟阿哈的每一句。
“小枝枝今天脾氣真差,怎麼阿哈想做什麼你都要拒絕?”阿哈松開少年的胳膊,不開心地皺起臉。
雲非枝嚼著勁道的鹹菜,不緊不慢道:“如果你的每件事都不是從你那些破書裡面學的,我估計會多點耐心陪你玩。”
“沒營養的破書,總是看那些對你有什麼用,還不如多去找幾個虛構史學傢,看他們如何扭曲事實,編造謊言,保準每一個都能讓你開懷大笑。”
雲非枝給出友情的提議,並且善良地用他空餘的手給瞭阿哈清醒的一巴掌。
“幫你清醒一下,不用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