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並未伸手握住,而是問出他心中的疑問。
“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你為何要為我等做這麼多?”
明明之前都沒任何交際,卻對他們這些陌生人如此之好。
“這個啊。”雲非枝瞇起眼,遮掩住眼中異樣的色彩,“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喜歡這裡。”
以種花為原型的璃月,讓他如何不喜愛?
“嗯,好吧。還有別的原因。”面對鐘離懷疑的目光,雲非枝攤攤手。
“我很喜歡鐘離先生。”
“別露出這幅懷疑的樣子嘛,我沒有說假話。我,真的很喜歡鐘離先生的。”
畢竟他曾經也是是帝君激推人,雖然現在是藥師激推人。
房間一半都是為帝君買的谷子,還有一等身玩偶,他每晚都要抱著睡的。
雲非枝:好瞭,現在回想過去,突然發現還有點官谷當時沒收到。
鐘離尚存懷疑地點點頭。
如果青年非要以這個理由的話,那他就淺淺相信一下吧。畢竟從青年到現在為止的行為舉止看,怎麼看這都是個乖孩子。
就是,偶爾喜歡找樂子,包括且不限於開玩笑說希望他與好友結契。
想此,鐘離的眸光帶上瞭嚴厲。
即便青年即將離去,接下來的日子他也要好生教導對方一番,告訴他有些東西既不能想也不能說。
被鐘離那雙威嚴的金眸望著,剛還信誓旦旦的雲非枝沒忍住地縮脖子當起瞭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