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星神之間的紛爭也僅是猜想,局於表面。

“我原以為他是討厭我那時太黏著他瞭,卻不曾想究其原因是我與他的身份不同。”

「繁育」的令使與「豐饒」的令使

他早已預感到「繁育」被圍剿的未來,不想我也牽連其中,便以此方法讓我離開。

隻是當時的我傻得可悲,竟僅看到他眼中的冷漠而忽略那眼底的悲哀。

“後來他死瞭,我也得知他為我留瞭一百零八封信。我花瞭三天看完瞭所有。”

“每一封,他都留瞭讓我對人類多多提防的話語,亦或是讓我不要對人類有任何善心。”

“鐘離先生,我早已與他、與自己和解。但我仍然無法徹底理解人類。”

“所以鐘離先生,拜托瞭。”

告訴我,究竟該如何對待這樣一個種族。

我知曉我的想法是病態的。

我可以拯救一個星球,卻不願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除非那人向藥師祈求。

弱小的生命如同沙粒,隨風而逝。生與死,或許皆無意義。

我活得太久瞭,已經忘卻最初的自己亦是那蕓蕓衆生中微弱的存在。

忘記該如何去做一個人類。

/理智的瘋子/

鐘離良久地沉默著,他思索著,他已經明白瞭面前之人錯在何處。